法院会强制使用了 GPL 的软件公开源码吗?

原创
2021/11/15 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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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邓超 18611123013 

软件在诞生之初是附随计算机硬件(大型机)供专业人士使用的,几乎没有独立的价值,也不受版权法或专利法的保护。后来,随着微处理器以及个人电脑的出现,计算机的用户群体急速扩张,于是便诞生了专门开发软件的软件公司,以满足用户日益多样化的需求。

此时,软件具有了独立出售的意义,并且软件的法律保护也被纳入到版权法和专利法的框架下。为了销售软件,软件公司需要防止软件被任意拷贝,于是逐渐不再提供源代码,而只提供目标代码。对这一现状感到不满的理查德·斯托曼于是开启了自由软件运动,力图使软件恢复到往日的源代码可自由获得的状态。为实现这一目的,他撰写了GPL许可证。GPL许可证的主要特点是,使用了GPL代码的衍生代码仍然需要符合GPL的要求,即,源代码可获得。

因此,GPL许可证被认为具有传染性。

在违反GPL许可证义务,即使用了GPL代码的衍生代码的源代码未公开的情况下,GPL代码的作者可以向法院寻求公力救济,起诉GPL代码的使用者。GPL代码的使用者未公开衍生代码的源代码这一行为同时构成版权侵权(因未遵守GPL的约定,因此使用GPL代码是未经许可的)以及合同违约(GPL许可证在我国的法律性质属于版权许可合同)。

从实务角度而言,理性的作者不会选择合同违约的救济路径,因为无论是从救济力度的大小还是从救济手段的多寡来讲,版权侵权这一救济路径都优于合同违约。在国内外发生的相关裁判中,作者都毫无意外地选择了版权侵权作为案由来进行起诉。

但假设出于各种原因,作者选择了合同违约作为案由在我国法院起诉使用者,并要求使用者继续履行合同,即,公开衍生代码的源代码,法院是否会支持这一诉请呢?目前笔者并未听闻在全球范围内有任何法院审理过类似的纠纷,而且由于法院作为“不告不理”的被动裁判的机关,也从未有法官对此问题进行过表态。以下,基于我国现有的法律对该问题进行初步探讨(本文不构成律师意见)。

依据我国民法典的规定,合同违约方应承担的违约责任主要有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以及赔偿损失这三种。如果作者强制要求使用者公开源代码,那么就要请求法院判决使用者继续履行合同(GPL许可证)。虽然继续履行在法条中位列首位,但国内外合同违约的最主要救济措施仍然是赔偿损失,继续履行的适用是十分有限的。我国民法典同时也规定在“债务的标的不适于强制履行或者履行费用过高”的情况下,法院不得判决继续履行。换言之,与不存在履行不能的金钱债务相比,非金钱债务(例如公开源代码)很可能无法履行或者不适于履行。

实践中,法院对于判决“继续履行合同”也是比较谨慎的。此类判项容易引起争议,特别是如果当事人未自行履行判决,另一方当事人向法院执行庭申请强制执行时,该判项是否能够强制执行,如何强制执行,就会成为摆在执行庭面前的一道难题。例如,如果审判庭真的作出如上判决,那么执行庭如何确认哪些属于被GPL传染而应公开源代码的代码,哪些不属于,在操作中也极易带来问题。

此外,对于源代码而言,如果使用者对于其衍生代码采取了保密措施,那么该衍生代码极可能成为使用者的商业秘密。法院如果强制执行将衍生代码的源代码公开,还存在侵犯使用者自身的商业秘密权这一冲突。

实践中,我国法院多采取赔偿损失等责任形式来补当事人的损失,较少作出继续履行类判决。尤其考虑到判项涉及强制公开一方当事人的源代码这类的判决执行的难度大,成本高,效果差。从执行面来看,法院作出此类判决的可能性也不高。

综上,在我国目前的司法实践下,几乎不需要担心使用者因违反GPL义务被作者起诉进而被法院判决强制公开源代码的情况。

延伸阅读:

首例!违反 GPL 协议致侵权,被判赔偿 50 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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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一个月改正,特朗普的社交网站违反 AGP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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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源协议是一种民事法律行为,具有合同性质,可认定为授权人与用户间订立的著作权协议,属于我国《合同法》调整的范围。 https://www.163.com/dy/article/GJQ7HP3G0511FQO9.html
2021/11/16 0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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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大佬了!欢迎欢迎啊!
2021/11/15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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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害的传染性,也违法?那大家都不讲武德,就是合法?
2021/11/15 1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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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了两次,报网络错,结果还是发了。
2021/11/15 1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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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L许可证的传染性,本身就是违法的。按合同法,可以认定是B王条款。改进下,就卖身了?现有许可证多义务少权利,本身就是历史产物的欠缺。与其,强推这个已经残次的东西,还不如搞了更完善的新东西。
2021/11/15 1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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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GPL许可证的传染性,就没有我们今天免费的,用的安心的,不被各种专利困扰的Linux系统。不想遵守GPL,就用其它比如Apache\MIT等协议的代码,任何协议都有利有弊。
2021/11/15 1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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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拆一个团体就用你这办法--躺在功劳簿上无视问题。
2021/11/18 1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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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L许可证的传染性,本身就是违法的。按合同法,可以认定是霸王条款。改进下,就卖身了?现有许可证多义务少权利,本身就是历史产物的欠缺。与其,强推这个已经残次的东西,还不如搞了更完善的新东西。
2021/11/15 1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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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具体点呢,违反了什么法的什么条款?
2021/11/15 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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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是懂法律就不会说出这话
2021/11/15 1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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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法律不敢说,知道法律常识还是有的。再就是,这事讲的是在理,打官司才要“懂”法律。一般说人懂不懂法律的或其他的,多是一知半解之人。
2021/11/16 1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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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开源协议都是损害开发商利益的(bushi,全都倒回去用商业条款,看看微软和甲骨文靠卖许可证赚了多少钱,想看源码得价钱,想用源码再加钱。
2021/11/15 1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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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原来,现在开发商已经潜伏到开源圈了。所以原来的缺陷已近开始暴露了。再就是现在技术高度同化,看源码已近没多大作用了,反而是用源码是重点了。
2021/11/16 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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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定是霸王条款的前提是要有商业行为,未经他人同意擅自使用,本身就有问题的,作者保留追溯的权利。除非是签订了正式的商业合同,里面有这些条款才可以认定违法。允许免费使用,不代表作者同意其商业行为。
2021/11/15 1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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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业行为,这个有点模糊,原作者利用他人改良代码谋利,算不算商业行为?
2021/11/16 1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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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改良代码贡献给原作者是属于"自愿"行为,不接受这个免责条款又不想被原作者起诉,理论上应该另起炉灶,而不是直接使用别人的源码然后闭源改动。(这种做法作者保留追溯权利,就看作者愿不愿去追责,不过追责的概率比较低,大多数都属于道德谴责)
2021/11/17 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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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回避了原作者利用开源而占其他人便宜的问题。这个"自愿"行为是为支持“开源”,而不是原作者。理论上应该另起炉灶--这与“开源”也不符,根子上就是开源自身有问题。
2021/11/17 1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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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区分贡献代码的目的,因为在协议里约定了贡献代码时必须放弃自己的Copyright,如果任意一方不同意条款,此协议自动作废。简而言之就是,你在贡献时,已经认定了,原作者会得到你代码的使用权,而你也认同这一做法,继续贡献代码,法律上会认定你的同意与知情权。不管你的贡献的目的是什么,不论是为了“开源”还是“作者”,还是其他目的,已经划等号了。
2021/11/18 0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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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GPL没有限制任何人的销售权,不管作者还是完全没共享过源码的人,都可以拿到最终代码去盈利,所以不存在作者单一实体盈利的目的。作者要的是有福同享,而你认为的开源是我单向获益。到底谁违背开源精神还很难说。只是你不认可这类人罢了。
2021/11/18 0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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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回避了原作者利用开源而占其他人便宜的问题。这个"自愿"行为是为支持“开源”,而不是原作者。理论上应该另起炉灶--这与“开源”也不符,根子上就是开源自身有问题。
2021/11/17 1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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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现有许可证多义务少权利”这点并不赞同,可以使用开源项目的源码这是权利,许可证规定了需要履行的义务。如果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开源软件,比如Linux内核,使用Linux内核进行二次开发并发布,这个权利我觉得已经很大了。如果使用源码的人想开发的是自由软件,那么他得到的权利应该是大于义务的。
2021/11/15 1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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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是授权,我说的是控制权。就是原作者与新作者之间的控制权。许可证的传染性在这方面是霸王条款。只维护了原作者权利,而没有维护新作者权利。有点像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味道。
2021/11/16 1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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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件的控制权由作者来决定,我想没有问题,如果想完全控制,那就不开源。许可证的传染性由许可证本身决定,但是传染的行为是由新作者决定的,如果新作者选择了使用GPL许可证的项目进行二次开发,可以认为同意许可证的相关事项,也就是同意传染,这是新作者的自主行为,原作者并没有强迫。同意了还违背相关事项,那么就是诚信问题了,不能怪许可证的传染性了。GPL许可证还有其他开源许可证保护的不是软件作者,商业许可证才是。
2021/11/16 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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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你这说法就不存在传染性问题了。“这个"自愿"行为是为支持“开源”,而不是原作者。”--你们似乎忘了,开源是整体利益,不像商用是单体利益。用“单体利益”模式替代“整体利益”模式举例,都是伪开源者的体现。
2021/11/17 1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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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不理解你的意思,开源是整体?商用是单体?整体指的是什么,单体又是什么?完全抽象的描述,无法从你的表述中推断出具体含义,不知道你是站在法律层面、社会层面还是个人世界观来看待的。本身开源的行为就没有精确的狭义说法,也没有所谓官方定义,按照字面意思,源代码开放出来,就算开源,所以我也不明白你说的“伪开源者”的定义是什么样的,指的是那类人。
2021/11/17 1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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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乐征skyline1225 : 单体利益就是,单个主体对单个主体。比如:雇主和雇员。整体利益是公司和员工。开源肯定不是源代码开放出来就完事。伪开源者简单说就是“工Z”--打开源之名,得商业之实。借公众之力,行私人之便。
2021/11/18 1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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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dwcz : 我差不多理解了,这是你个人的观念,不算官方也不算常识。好像你对开源的本质和意义有自己的一套理解,对开源也有自己的展望,涉及到很多方面,不过也仅仅是你个人或者说某些人的理解和展望。我不应该对你的观念说三道四。感谢你的解答
2021/11/18 1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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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乐征skyline1225 : 说三道四是正常事,只要说的有理就行。本来,社会就是个人理念的大杂烩。
2021/11/18 1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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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L 算是一个“合同性质”的协议,你使用了,那就要遵守这个协议(合同)。不存在“霸王”的说法吧?又没有强买强卖。
2021/11/15 1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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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L 算是一个“合/同/性质”的协议,你使用了,那就要遵/守这个协/议(合/同)。不存在“霸王”的说法吧?又没强/买/强/卖。
2021/11/15 15: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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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同里面明显不公平的条款也可以是违法的,并不是签了合同协议就一定合法
2021/11/17 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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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L按我的理解并不能理解为合同,而是一个免责声明,按照这个契约进行,可以免于被作者进行起诉.(著作权是作者本人,本人对代码有绝对的支配权力)。一切建立在自愿之上,而不是利用市场支配地位进行强买强卖。(既没有建立买卖关系,也没有强迫他人只能使用自己的产品。)
2021/11/17 1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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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切来讲,应该属于特殊合同,而不是一般意义的买卖合同,所以不能认为是简单界定为霸王条款。
2021/11/17 1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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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放源码是授权源码给你使用的一个条件,你不开放就没有授权,就不能使用别人的代码,有什么问题。谁规定的别人写的代码一定要给你使用?
2021/11/15 1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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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谁给了权利让许可证要求我写的代码让别人商用?这些人啊,现在是商用在利用许可证的漏洞。学儒教只强调好的一面,无视缺陷。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2021/11/16 1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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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了他权利,在你用了他的东西的时候,你就有了遵守附带条件的义务。他只是说出了要求,是你选择了用他的代码,他才对你有了权利。
2021/11/16 1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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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自愿"行为是为支持“开源”,而不是原作者。”原作者本身是借开源的名义在活动。要是说明,开源不是为了“开源”。鬼理他。
2021/11/17 1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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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需要管你出于什么目的用了他的代码,无论出于兴趣、理想、还是赚钱,你选择了就是应该承担相应的义务。你也别管他出于什么目的,他的源码开放下载,用的是OSI认可的协议,符合了开源要求便是开源。如果你非得纠结是不是为了开源而开源,那你大概只能用自己发起的开源项目了,因为你很难去追究去搞清楚别人的目的。Linux应该是最出名的用GPL的项目了,我不清楚Linus大神的目的,我感谢他,我不是鬼。
2021/11/17 1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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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Jason909 : 费话,就是“OSI认可的协议”自身有问题,才说啊。
2021/11/18 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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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dwcz : OSI认可的开源也是全世界广泛理解的开源,如果你把另一套观点塞进“开源”这个词,是不是偷换概念呢?如果你不认同大家所说的开源,你完全可以说自己不认同开源,就像自由软件运动发起人RMS那样,他说开源运动是非道德的。
2021/11/18 1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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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Jason909 : 这可不是什么“塞进另一套观点”。活生生的,1.0开源2.0商用、一个社区版一个商用版。免费使用了公众之力,还混淆开源精神。
2021/11/19 1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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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dwcz : GPL具有传染性,如果1.0用GPL,2.0用了1.0的代码,那么2.0是不允许闭源的。同理,想搞商业版的,它的社区版也是不会用GPL的。除非版权持有人全体同意。
2021/11/19 1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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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Jason909 : 这种代码,改个名,换换描叙方式,就规避了。版权持有人全体同意--问题是GPL就没有涉及到这方面的条款啊。
2021/11/20 1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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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dwcz : 你所说的规避行为是违法的,它的错误毋容置疑。
2021/11/20 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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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dwcz : 关于版权持有人的问题,不需要GPL规定,应该说它是比开源协议更高纬度的东西,你拥有决定一段代码用什么开源协议的权利,在于你拥有这段代码的版权。
2021/11/20 1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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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dwcz : GPL不要求放弃版权,而版权持有人可以把自己的代码去掉开源协议用于闭源项目,而带开源协议的代码别人可以继续使用不受影响。
2021/11/20 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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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dwcz : 也有像gcc那样,开发者把版权转让给FSF,方便统一管理的
2021/11/20 1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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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Jason909 : "开发者把版权转让给FSF",这是个好办法,但没有普及,而且,还有点麻烦。
2021/11/21 1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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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Jason909 : 缺少相关记录,这个版权持有人的认定,对个体并不容易。
2021/11/21 1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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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Jason909 :“你所说的规避行为是违法的,它的错误毋容置疑。”--但现实却是缺乏手段去防止这种事的发生啊。错而不罚,就是鼓励。
2021/11/21 1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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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dwcz : 是的,处罚措施还有待完善
2021/11/21 1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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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么“多义务少权利”,怎么都还赶着用人家东西呢? 怎么这么多人,愿意不惜用你口中的“多义务”换取了你口中的“少权利”? 人均慈善家是吧?用它干嘛,别用了太亏了。
2021/11/15 1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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违反GPL,个人认为,不公开源码的条件就是支付商业版权费用
2021/11/15 1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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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反了吧,不是我国法律遵守GPL条款,而是GPL条款遵守我国法律。
2021/11/15 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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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支持开源,但是配套却跟不上,却忙着发布各种安全法
2021/11/15 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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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解决windows,office,visualstudio ,cad,photoshop,这些商业的盗版付费问题,再谈这个GPL协议。。。
2021/11/15 1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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